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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の3大原则±±±(±高阶选手与初学者均适用 )
①充分漂浮┅在水中漂浮是很重要的。速度愈快更显重要
②充分划水┅没划到水无法前进。用正确的划水方法,提高划水效率
③减少阻力┅尽可能减低水中阻力才能游得快。
由于捷泳是四种泳法中最基本的泳法。。。因此将之当做所有泳法的基础。
又、完美的游法并不存在。故对于游泳的人来说,不要特别计较何种泳法。
各种方式自己多加尝试才是重要的。
不过,所有的泳法共通点就是上面三大原则。自我确认一下吧
踢腿篇
捷泳的脚打水是一项非常难的技术。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学成。
以儿童的学员来说,只是单纯的打水前进动作,都要大约花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够有所进展。
更何况,想要进步到可以确实地做到,用腰部带动前进的有力打水动作,更是要花上好几年的功夫。
不过即便是用像培训选手那样的课程来训练,也不见得就可以做得很好。
那么到底要怎样打水才可以确实地进步呢?
就是要做到无意识似的打水动作,才是理想的。
在打水时,要做到一次比一次能感觉出有力的前进,那样的打水就是正确的。
不只是说要达到快速打水就可以了。打水的标准是要像鱼一般。
<脚踝>
要做到像鱼般地打水,首要的就是脚踝的柔软度。
将脚尖打直,脚踝也打直的状态下,这时脚尖不能变为弯曲。
两脚上下轻松打水。如果这时脚踝变弯曲的话,就证明了脚的力量没有放掉。
不过即使这个动作做得很好,就说可以打水快速前进了的话,也还言之过早。
<膝>
膝盖不可以弯曲打水。
弯曲的打水,推进力的方向是往下,只会造成水花四溅的。
如果在练习时感觉到腿部酸痛的话,就是用膝盖打水过度。
不过,也不是说要一直膝盖保持直直的打水,那样也不对。
用口语来说,恰当地弯曲,慢慢地弯曲,这样的感觉吧?
不过不要让膝盖意识到弯曲地打水。直到由打水中体会出个中微妙地弯曲感觉。
<腿>
那么不用膝盖打水,要用那里打水呢?
就是要用大腿带动小腿打水。这一点非常重要。
虽然用大腿带动地打水,总有一些像是机器人的味道,但是并不是要像机器人一样的打水。
要无意识般地打水。
即,打水由大腿开始→带动膝盖→传到脚踝、这样的连动打水。
我看,应该常有很多人在练完打水之后感到屁股的肌肉酸痛,那多半都是打水的动作不正确。
<腰>
大部份的运动,像棒球也是,腰是很重要的。在打水的动作中,腰也扮演着重要角色。
打水虽是由大腿来带动,要是加上腰的配合,就更能够流畅地打水了。
不过初学者一开始就加入摆腰的话,就会变得打水软绵绵的。还是等到打水学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再意识到腰部动作吧。
那么腰要怎么动才好呢?本来捷泳就是一种围绕着身体纵轴回转滚动的泳姿。
将这个滚动连结到打水的动作。
通常的打水是采六拍,就是手的动作左右划水一次,脚要打水六下。
接着,要在六次打水中加入腰部动作,不用说当然是平均分配,要在
腰部左右回转滚动时,技巧的加入在六次打水其中的两次。
这两次的打水放在什么时机是非常重要的,详细在后面踢腿与划手的配合时再详谈。
打水的时候要汇总地观察一下各个动作,这是提升自己技术的确认方法。用坐着的方式可以容易观察。
坐在游泳池畔上下打水,依打出的水泡可供确认。
如果只有小水花,可以打出很多泡沫的话就很好。脚踝要能上下灵活摆动。
如果有水花四浅的感觉,就是代表脚踝关节太硬伸展得过度。
相反地,脚踝非常地弯曲的话,就可以从水面上直接看到脚指头,这也是不好。。
高明的打水就是,脚从水面踢出时,水就像盖在脚上的毯子一样。
多做坐姿打水,直到这样的程度吧。
可以体会想要马上游泳的心情,不过连铃木大地(前奥运选手)的教练,也是经过充分的池畔打水练习呢。
很多的大学生们也是从都从坐姿打水练习开始,不善打水的人更应该多加练习。
汇总┅打水不是用膝盖,而是用腿,要练到像无意识般地打水。
划手篇
划手篇±
划手是指用手划水的动作。这个划手有①直线划手②C形划手③S形划手三种种类。
怎样最好呢?因人而异吧,以①~③的顺序,阶段性完成较好。
几乎没有在一开始就将S形划手教给小学低年级生,或是初学者的。否则易导致游泳软绵绵地。
又,也未必一定将S形划手放在最後。自己顺手为原则也可以舍弃②的动作。
①
[upload=jpg]UploadFile/20044231253482972.jpg[/upload]
±±±±±±±±
②
[upload=jpg]UploadFile/20044231261957225.jpg[/upload]±
±±±±±±±
③
[upload=jpg]UploadFile/20044231262990025.jpg[/upload]
接下来说明划手相关事项。(本说明主要针对②、③为主)
划手不论是何种泳姿基本上都是要 手要尽可能的往远处伸展、且尽可能的往远处推出 就是最佳的姿势。
由这个时机开始划手,当左手还原入水往前伸展时,右手正要进入推水阶段。
这样的伸展力道,加上推水的力量一起,会有捷泳特有的“咕溜”伸展的感觉。
这就是合力。两股力量合在一起,得到更大的推进力。
不过,细部的配合时机还是因人而异,不妨多加尝试找出适合自己的方式。
也有的教练的法是说,当手跨过头部上方就可以开始了。
<划水>
划水,有导引的意味,就是手肘入水之後由抓水到把水导引刑胸口的动作。
在划水时要把力量确实放进来,记得手肘要确实保持在高位(高手肘)。
要像在攀爬高的墙壁一样,手肘在下方是使不上力的。
举别的例子来说,如果在跳跳箱时,手肘如不往外张的话,要撑起身体的重量是做不到的吧。
游泳是在俯卧的状态下,手肘在手的高位上也是较好的位置。
夹紧手肘的话,手肘的位置就会在比手深,造成手肘太低。
±划水的轨迹要尽可能地划向身体。
在离身体远的地方划水,会造成左右蛇行地游泳。又,划水的位置太深也不可以。
手的轨迹划得太深,不但产生不了推进力,还生成很大的阻力。
另外以直线划手来说,这种形的划水划得很深,是这形的缺点。
<移臂>
移臂指将手由水中抽出。
经常会这麽想,只是单纯将手由水中抽出嘛。然而还是有要注意的地方。
理想的移臂是将手由水中抽出。
当推水完成,手臂呈伸展状态时,这时的手约在水下5公分处。
如果不是从这个位置开始进行抽出手的工作是不对的。
操作方法:将手肘往上提起,然後将手抽出
这就是所谓的水阻最小,动作最流畅的理想形了。
初学者的话,还没做到这样的程度也还没关系的。
常见的移臂常见的移臂错误动作,分析如下:
③ ③ 1、2、3、叭、(吸)、1、2、3、叭、(吸)、┅┅。
±±±±脸一浸入水中时,就憋气。在吸气的稍早前将气吐出。
±±因为吸气与吐气在同一时间内完成,因此只能做少量的吐气。
±±故第③种换气方式,渐渐地积存著旧的氧气,会渐渐地越来越难过。
±±以前面①和②的方法来说,如果开始就的话,就可以把气吐得乾净。
接下来的换气就可以将新的空气填满肺部。注意的重点是,要留一口气在最後用「叭」地将剩馀的空气用力吐出。
否则,全部布咕布咕地吐完後,在吸气前会吃到由脸上流下来残馀的水。
因此,为了吹走脸上流下的水,布咕布咕吐气时记得留下一口。
那麽③的换气方式就不可了吗?也不全然。这个换气方式也有优点。
就是,因为空气吐掉之前贮在肺里,可以取得最大的浮力。
也就是托肺的福,可以有效地浮起,适合短距离游程。
由此观点看来,②的换气方式,因一开始就慢慢将气吐出,对产生浮力来说最为不利。
以整体考虑,我以为①的换气方式最好。
不过,这也是依个人顺不顺手以及适不适合而各有不同,还是要看个人的。
呼吸的方法篇②±±
换气时朝要那一个方向好呢?
觉得自由式换气痛苦的人还不少呢。
令人意外的是,造成这项缺点的原因竟然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所导致。
普通、人类总会直觉的认为空真是存在於水之上。没错吧・・・。不过对自由式来说是错的。
何以如此说呢?是脸部构造的问题。因为人的嘴巴刚好就是长在脸的下方。
因此要在水中换气时,一般来说,就会想要把脸往上抬。
这样一来,首先眉毛出水,接著眼睛出水,鼻子出水,到了最後嘴巴终於出水了。
像这样的话,嘴巴要吸得到气,非得等到脸的太多其他部位浮出水面不可。
只是在游泳的时候,因为超出浮力的部份是无法浮出水面的,所以这个方法有问题。
也就是再怎麽早把嘴巴往上抬,也只是眼睛、鼻子先出水。也因此,嘴巴得花上一段时间等候出水。(图1)
[upload=jpg]UploadFile/200442312325342072.jpg[/upload]
然而因为要将头抬出水面,把像头这麽重的东西抬出水面,自然就会造成身体下沈。
相反的将脸以反方向抬出水面,嘴巴就可以率先浮见在水面棉。再来才是鼻子和眼睛┅等。
因此,吸气的方向是头朝向斜下方倾斜著吸气。±(像由腋下往外看)
因为嘴巴是最先出水的,所以头已经没有再往上抬高的必要了。沈重的头也就一直保持在水中,这样一来身体浮力的不合理变化就不会产生。
因此,换气做起来就变得很容易了。
所以换气就像是,往斜後方看就可以轻松做到。(图2)
[upload=jpg]UploadFile/200442312331442561.jpg[/upload]
完结篇
Q不同的教练的指导方法各有不同,为何?
游泳的指导方法各式各样。而且同样的捷泳就有各种不同的游泳方法。
教练当中的教法也是各有不同,各有己见。
所以,那一位教练的教法正确与否,任谁也无法说得确凿。
不同的十个选手的话,就要有十种不同的指导方法,所以才需要有教练的存在。
一个教练底下,有伸展的很多的选手,相反的也有不太伸展的选手。
单一个教练来说,要教到使每一个人都能伸展的话也是很难的。因此早一点找到适合自己的指导方法是很重要的。
如果自己的看法与教练相左,问为什麽?可能是最好的对策。
不过最好不要在队伍上直接问。可以在私下再请教教练。
这样可以有效的做到教学相长。
这个教练的理论自己如果可以信服的话就采纳,反之可以将自己的看法或者从书上看到的理论与之商讨。
这样良性的互动就太好了。
因此,这里所写的自由式说明也是这样。这只是一种指导方法,和其他指导书或许也有所不同。
只是,各式各样请尝试看看,不找出适合自己最快游泳方式绝不要罢休。
回顾一下30年代,也许会使现在很多人大为惊讶,那是史学家命名的“红色30年代”,批判体制的文学,“劳工神圣”的口号,贫穷而热情的俄罗斯赤卫队员,不会提供一分钱利润,却居然成了人们的希望,居然引导了知识界以及一般上流开明人物的思想时尚,不管是用选票还是用武装暴动的方式,左派组织在全世界快速繁殖,日渐壮大,眼看着国家政权唾手可得。布莱希特、A•勃勒东、阿拉贡、加缪、德莱赛、瞿秋白、聂鲁达、罗曼•罗兰、芥川龙之介以及时间稍后一些的毕加索和萨特……一大批重要知识分子的履历中,无不具有参加共产党或者自称社会主义者的纪录。
60年代,又发了一次全球性的左派烧。中国“文革”不用说,法国的“红五月”也惊天动地,小语录本在地球的那一边也被青年们挥动。勃涅日列夫在苏联上台向左转,太平洋彼岸的黑人运动和学生运动也交相辉映,在白宫前炮打司令部。不仅是广获同情的越南和古巴,多数从殖民统治下解放出来的亚非拉弱小民族,竞相把“社会主义”和“国有化”当作救国的良方,不仅是格瓦拉、德钦丹东和阿拉法特,一切穷苦人和受难者的造反领袖,在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差不多成了众多青年学子耀眼的时代明星,成了偶像和传说。
这些离我们并不遥远。
二
三
切,是南美洲穷苦人民对格瓦拉简短的呢称,也几乎成了相当时期内在他们之间秘密流传的神圣暗语。
这个神圣的暗语生于1928年,是西班牙人和爱尔兰的后裔,年轻时就习惯于独身徒步长旅,揭示和了解社会最底层的卑贱者。他所献身的革命游击战在古巴获胜之后,这位卡斯特罗的密友,这位全国土地革命委员会主席和国家银行行长,因为失望于胜利以后的现实,突然从所有公众场合销声匿迹。
10月,卡斯特罗公布他留下来的一封信,信中只是说:“因为其他国家需要我微薄力量的帮助”,他决定去那些国家重新开始斗争。这位命中注定的“国际公民”,这位被哲学家萨特称为“我们时代完美的人”,后来在刚果和玻利维亚等地的故事,我是从一部录像带里看到的。录像带有些陈旧模糊,制作者显然是一个西方主流派的文化人,在他的镜头下,格瓦拉消瘦苍白,冷漠无情,偏执甚至有些神经质,是一个使观众感到压抑和不安的游击战狂人。即便如此,狂人在雨夜丛林中的饥饿,在群山峻岭中衣衫褴褛的跋涉,在战火中的身先士卒以及最后捐躯时的从容——还有孤独,仍然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他留在陌生异乡的鲜血,无疑是照亮那个年代的理想主义闪电——尽管关于他的录像带,眼下是最滞销的之一,最没有人要看的之一。租带店的青年这样告诉我。
与格瓦拉同时代的吉拉斯,则是另一种类型的理想者。与前者不同的事,吉拉斯不是选择了更“左”道路,而是从右的方向,开始了他新的生命——当时他同样官阶显赫位极人臣,1953年初任南斯拉夫的副总统、国会议长,是铁托最为器重的同志和兄弟。他的第一本书传入中国,是60年代中期在部分红卫兵中偷偷翻印和传阅着的《新阶级》,与遇罗克的《出身论》同时不胫而走。在我读过的一本字迹模糊的油印小册子上,作者当时的译名叫“德热拉斯”。读到他的第二本书则是80年代了。《不完美的社会》讨论了宗教、帝国主义、现代科技、所有权多样化、暴力革命、民主、中产阶级等等问题,给我的印象,作者对这个世界有现实感,拒绝相信和许诺任何“完美”的社会模式。他描绘了资本主义正在汲收社会主义(比方社会福利政策),而社会主义也必须汲收资本主义(比方市场经济)的前景。他的很多观点,无异于后来大规模改革的理论索引。
因为发表这些文章,加上因为公开在西方报刊撰文同情匈牙利事变等等,他不但被剥夺了一切职务,而且三度入狱,被指责为革命的罪人,比彭德怀的遭遇还要惨。他不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后果,不,他极为清醒地为自己选择了通向地狱之路。当他打算与同僚们分道的时候,他满心哀伤和留恋,也不无临难的恐惧。《不完美的社会》中很多论述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但有一段描写历历在目:在一个旧贵族留下的大别墅里,灯火辉煌,丰盛的晚宴如常进行,留声机里播送着假日和盛情。在一大群快乐的党政要人里,只有吉拉斯在灯光找不到的暗角里,像突然发作了热病。他看到革命前为贵族当侍者的老人,眼下仍然在为他和同僚们当侍者。他看到革命前为贵族拉货或站岗的青年,现在仍然在风雪中饥饿的哆嗦。惟一变化了的,是别墅主人的面孔。他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刺心的问题:胜利的意义在哪里?
就是在这个夜晚,他在家里来回踱步整整一个夜晚。家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愿用它的想法惊扰家人。但他决定了,决定了自己无可返程的启程。如果他一直犹豫着,该不该放弃自己的高位,该不该公示自己的批判,那么在天将拂晓的那一刻,全部勇敢和果决,注入了他平静的双眼。
欧洲一个极为普遍的长夜。
这个长夜是一个无可争辩的证明:同情心,责任感,亲切的回忆,挑战自己的大义大勇,不独为左派专有。这个长夜使所有经过了那个年代的我们羞愧,使我们太多太多的日子空洞而苍白。
四
初读吉拉斯的时候,我还不大能接受他的奇异。再读吉拉斯的时候,又觉得他的理论深度和广度不够我解渴,某些看法也可存疑。但这并不妨碍我的感动。
我庆幸自己还有感动的能力,还能发现感动的亮点,并把它与重要或不重要的观念剥离。我经历大学的动荡,文场的纠纷,商海的操练,在诸多人事之后终于有了中年的成熟。其中最重要的心得就是:不再在乎观念,不再以观念取人。因此,我讨厌无聊的同道,敬仰优美的敌手,蔑视贫乏的正确,同情天真而热情的错误。我希望能够以此保护自己的敏感和宽容。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吉拉斯的理论是不太重要的,与格瓦拉的区别是不太重要的,与甘地、鲁迅、林肯、白求恩、屈原、谭嗣同、托尔斯泰、布鲁诺以及更多不知名的热血之躯的区别,同样是不太重要的。他们来自不同的历史处境,可以有不同乃至对立的政治立场,有不同乃至对立的宗教观、审美观、学术观、伦理观……一句话,有不同乃至对立的意识形态。但这些多样而且多变的意识形态后面,透出了他们彼此相通的情怀,透出了共同的温暖,悄悄潜入我们的心灵。他们的立场可以是激进主义也可以是保守主义,可以是权威主义也可以是民主主义,可以是暴力主义也可以是和平主义,可以是悲观主义也可以是乐观主义,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呈现出同一种血质,组成同一个族类,拥有同一个姓名:理想者。
历史一页页翻去,他们留下来了。各种学说和事件不断远退,他们凝定成记忆。后人去理解他们,总是滤取他们的人格,不自觉地忽略了他们身上的意识形态残痕。他们似乎是各种不同的乐器,演奏了同一曲旋律;是不同轨迹和去向的天体,辉耀同样的星光。
于是,他们的理想超越着具体的目的,而是一个过程;不再是名词,更像一个动词。
他们也是人,当然也有俗念和俗为,不可能没有意识形态的局限,难免利益集团的背景和现实功利的定位。挑剔他们的不足、失误乃至荒唐可笑,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在当今一些批评家那里,即使再强健再精美的意识形态,都经受着怀疑主义的高温高压,也面临着消解和崩溃的危险,何况其他。随便拈一句话,都可以揭破其中逻辑的脆弱,词语的遮蔽,任何命题的测不准性质,于是任何肖像都可以迅速的变成鬼脸或者漫画。问题在于,把一个个主义投入检疫和消毒的流水线,是重要而必要的;但任何主义都是人的主义,辨析主义坐标下人生状态,辨析思想赖以发育和生长的精神基质和智慧含量,常常是更重要的批判,也是更有现实性的批判,是理论返回生命和世界的入口。
意识形态不是人性的惟一剖面。格瓦拉可以过时,吉拉斯也可以被消解,但他们与仿格瓦拉和伪吉拉斯永远不是一回事。他们的存在,使以后所有的日子里,永远有了崇高和庸俗的区别。
这不是什么理论,不需要什么知识和智商,只是一种最简单最简单的常识,一个无需教授也无需副教授无需研究生也无需本科生就能理解的东西:
美的选择。
年轻的时候读过一篇课文,《Libido for Ugly(对丑的情欲)》,一个西方记者写的。文章指出实利主义的追求,使人们总是不由自主地爱上丑物丑态,不失为一篇幽默可心警意凌厉的妙文。很长时间内,我也在实利中挣扎和追逐,渐入美的忘却。平宁而富庶的我们开始习惯这样的政治:一个丛林里的“红色高棉”,第二职业是为政府军打工。我们开始习惯这样的宗教:一个讲堂上仙风道骨的空门大师,另一项方便法门是房地产投机的盘算。我们开始习惯这样的文人多元:在北京的派别纷争可以闹到沸反喧天不共戴天的程度,但纷争双方的有些人,一旦到了深圳或香港,就完全可能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设同样的宰客骗局,打探同样的异性按摩,使人没法对他们昨日的纷争较真。我们开始习惯西方资本主义的语言强制,interest(利益)与interest(兴趣)同义,business(生意)与business(正经事)同义,这样的语言逻辑十分顺耳。我们习惯越来越多名誉化的教授,名誉化的官员,名誉化的记者,名誉化的慈善家和革命党,其实质可一个“利”字了结。总之,我们习惯了宽容这些并不违法的体制化庸俗。我们已经习惯把“崇高”一类词语,当做战争或灾难关头的特定文物,让可笑的怀旧者们去珍藏。
我们只有在猛然回头的时候,偶尔面对那些曾经感动过我们的人,才会发现我们少了点什么。不,我们似乎什么也没有少,甚至比以前更加自由和丰富,但我们最终设法回避一个明显的事实:我们的内心已经空洞,我们的理想已经泛滥成流行歌台上的挤眉弄眼,却不再是我们的生命。
没有理想的自由和丰富,只是千差万别的行尸走肉。没有理想的文化多元,只是服装优美设备精良的诸多球赛,一场场看去却殊少趣味,没有及格的水准,没有稍稍让人亮眼的精神纪录。
五
理想从来没有高纯度的范本。它只是一种完美的假定——有点像数学中的虚数,比如 。这个数没有实际的外物可以对应,而且完全违反常理,但它常常成为运算长链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撑和重要引导。它的出现,是心智对物界和实证的超越,是数学之镜中一次美丽的日出。
严格地说,精神的 还有“自由”、“虚无”、“人性”、“自我”、“真实”等等。只要没有丧失经验的常识,谁会相信现实中的人可以拥有完全绝对的“自由”呢?可以修炼出完全绝对的“虚无”呢?可以找到完全抽象的“人性”?可以裸示完全独立的“真实自我”?……但是,如果因而取消这一类概念,取消这些有益的假定,我们很难想象人类迄今为止的历史是什么样子。
比较起来,在很多人那里,理解“理想”比理解其它假定要困难得多,要让人大皱眉头,不管加上多少限定成分的佐料,配上多少美言名言格言的开胃酒水,还是咽不下这一个词。这并不妨碍他们正在努力——也在要求人们努力——理解世俗,理解唯利是图,理解卡拉OK,理解摧眉折腰和告密,理解三陪小姐和红灯区,理解用红包买来的文学研讨会,理解十万元养一条狗,理解中国人对中国人偏偏不讲中国话。
理解是个意义含混的词。理解不等于赞同。理解加激赏算是理解,理解但有所保留算不算理解?理解但提出异议算不算理解?提出异议但并没有要求政府禁止没有设冤狱也没有搞打砸抢,为什么就要被指责为白痴或暴徒式的“不理解”?驳杂万端的世俗确实是不可能定于一格的,需要人们有更多的理解力,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问题的另一方面是:中产阶级是世俗,远没有中产起来的更多退休工和打工仔也是世俗;星级宾馆里的欲望是世俗,穷乡僻壤里的朴实、忠厚、贫困甚至永远搭不上现代化快车的可能也是世俗;商品经济使这里富民强国是世俗,从全球的范围来看,商品经济造成贫富差别、环境污染、文化危机等弊端也是世俗,对后者保持距离给予批判的人,其优劣长短生老病死,本身同样是不折不扣的斯世斯俗,是不是也需要理解?“世俗”什么时候成了一部分人而且是一小部分人的会员制俱乐部?
滥用“理解”、“世俗”一类的词,是一些朋友的盲目和糊涂,在另一些人那里,则是文字障眼术,是不便明言的背弃,周到设防的勾搭,早已踩进去了一脚,却继续保持局外者的公允和超然,操作能进能退的优越。这些人精神失节的过程,也是越来越怯于把话说个明白的过程。
其实,真正的理想者是不要求理解的。甚至压根儿不在乎理解。恰恰相反,如果他每天都要吮着理解的奶瓶,都要躺入理解的按摩床,千方百计索取理解的回报,如果他对误解的处境焦急和愤懑,对调头而去的人渐生仇恨乃至报复之心,失去了笑容和平常心,那么他就早已离理想十万八千里,早已成为自己所反对的人。理想的核心是利他,而利他须以他人的利己为条件,为着落——决不是把利益视为一种邪恶然后强加于人。光明不是黑暗,但光明以黑暗为前提,理想者以自己并不一定赞同的众多异类作为永远忠诚奉献的对象。他们不会一般化地反对自利,只是反对那种靠权势榨取人们奴隶式利他行为的自利。而刻意倡导利他的人,有时候恰恰会是这些人——当他们手里拿着奴隶主的鞭子。理想者也不会一般化地反对庸俗,只是反对那种吸食了他人之血以后立刻嘲笑崇高并且用“潇洒”、“率真”一类现代油彩打扮自己的庸俗。而刻意歌颂崇高的人,有时候恰恰会是这些人——此时的他们可能正在叩门求助,引诱他人再一次放血。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理想最不能容忍的倒不是非理想,而是非理想的极端化与恶质化与强权化——其中包括随机实用以巧取豪夺他人利益的伪理想。
六
历史上,暴君肆虐、外敌入侵或者天灾降临之际,大多数人必须依靠整体行动才能抵抗威胁,理想便成为了万众追随的旗帜,成为一幕幕历史壮剧的脚本。对于理想者来说,这是一个理解丰收的时代。好心人不必因此而自慰,不必在意哲学家关于“人性趋上”的种种喜报。事实上,特定条件下的利义统一,作为理想畅行一时的基础,不可能恒久不变。
理想者更多理解稀缺的时代。在人们的利益更多地来自个人奋斗的时候,社会提供一种利益分割贫富有别鼓励竞争的格局,通常的情况下,理想无助于一己的增利,反而意味着利益的它移,于是成为很多人的沉重负担,成为额外的无限捐税,无异于一种压迫欲望的侵夺。他们即便对崇高保持惯性的客套,内心的怀疑、抗拒、嘲弄以及为我所用的曲解冲动却会一天天燃烧如炽。这没有什么。好心人不必因此而悲哀,不必在意哲学家关于“人性趋下”的诊断。事实上,特定条件下的利义分离,作为理想一时冷落的主要原因,同样不会恒久不易。
舍利取义是群体的需要,却不是个体的必然。宗教有一种梦想:使大众统统成为义士和圣徒。每一种教义无不谴责和警戒利欲,无不指示逃离世俗的光明天国,而且奇迹般地获得过成千上万的信众,成了一支支现实的强大力量,成为历史暗夜里一代一代的精神传灯。不幸的是,宗教一旦体制化,一旦大规模地扩张并且掌握政权,不是毁灭于自己的内部,滋生数不胜数的伪行和腐败了;就是毁灭于外部,用十字军东征一类的圣战,用宗教法庭对待科学的火刑,染上满身鲜血,浮现出狰狞的面孔。
左派的“文革”也是一种宗教,也曾经有改造大众的宏伟构思。他们用世界大同的美景,用大公无私的操行律令,用一个接一个交心自省活动,用清除一切资产阶级文化的大查禁大扫荡大批判,力图在无菌式的环境里训练出一个特殊材料做成的没有任何低级趣味的民族。这场运动得助于它的道义光环,曾经鼓动了人们的激情,甚至使很多运动对象都放弃了心理抵抗,由此多少掩盖了运动当局在政治、经济方面的种种不智。但一场以精神净化为目标的运动,最终通向了世界上巨大的精神垃圾场。比较来说,当时的人们还能忍受贫穷——毕竟比战争年代要强一些,人们在那个时候没有失去对革命的信任。人们最无法容忍的是满世界的假话和空话,是遍布国家的残暴和人人自危的恐怖,是特权贵族奢华生活的真相大白。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经历了当年,都有铭心的记忆。时间流逝,常常使以前的日子变得熠熠闪光引人怀恋。某些左派寻求理想的梦幻的时候,可能会情不自禁地举起怀旧的射镜,投向当年一张张单纯的面孔。是的,那个时候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贫有所怜,弱有所助,那个时候很少妓女和吸毒和官倒,那个时候犯罪率很低很低,但这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即便说明当时的人们较为淡泊钱财,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淡泊钱财没有什么了不起,钱财只是利益的形态之一。原始人也不在乎钱财,但可能毫不含糊地争夺赖以生存的神佑和人肉。下一个世纪的人也不一定在乎钱财,但可能毫不含糊地争夺信息、知识、清洁的空气或者季风。我们无须幼稚到这种地步,在这个园子里争夺萝卜的时候,就羡慕那个园子里的萝卜无人问津,以为那些人对白菜的争夺,都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拥抱。
“文革”当中,利欲同样在翻腾着,同样推动无义的争夺——只是它更多以政治安全、政治权势、政治荣誉的形式出现,隐蔽了对住房、职业、级别、女色的诸多机心。那时候的告密、揭发和效忠的劲头,一点也不比后来人们争夺原始股票的劲头小到哪里去。那时候很多人对抗恶义举的胆怯和躲避,也一点不逊于后来很多人对公益事业的旁观袖手。我能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参加过很多下厂下乡的义务劳动,向最穷的农民捐钱,培养自己的革命感情。但为了在谁最“革命”的问题上争个水落石出,同学中的两派可以互相抡大棒扔手榴弹,可以把住进了医院的伤员再拖出来痛打。我还记得,因为父母的政治问题,我校众多的亲人和熟人疏远。我后来也同样对很多有政治问题的人、或者父母有政治问题的人,小心地保持疏远,甚至积极参与对他们的监视和批斗——无论他们怎样帮助过我,善待过我。
正是那一段段经历,留下了我对人性最初的痛感。
那是一个理想被万众高歌的时代,是理想被体制化的强权推行天下武装亿万群众的时代。但那些光彩夺目的理想之果,无一不会被人们品尝出虚伪和专制的苦涩。
那是一次理想最大的胜利,也是最大的毁灭和冷却。
七
都林的一条大街上,一个马夫用鞭子猛抽一匹瘦马,哲学家尼采突然冲上去,忘情地抱住马头,抚着一条条鞭痕失声痛哭,让街上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从这一天起,他疯了。格瓦拉会不会疯呢?——如果他病得最重的时候,战友偷偷离他而去;如果他拼到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他的赞美者早已撤到了射程之外;如果他走向刑场的时候,才知道根本没有人打算来营救,而且正是他曾经省下口粮救活的饥民,充当了致他于死地的政府军线人。
吉拉斯会不会疯呢?——如果他发现自己倡导的改革,不过是把南斯拉夫引入了一场时旷日久的血腥内战;如果他记忆中当侍者的老人,后来不过是成为异国他乡的难民;如果他思念中的拉货或站岗的青年,后来成为了腰缠万贯的巨商,呵斥着一大群卖笑为生的妓女,而那些妓女,一边点着闪光的小费一边大骂吉拉斯“傻冒”。
理想者最可能疯狂。理想是激情,激情容易导致疯狂(比如诗痴);理想是美丽,美丽容易导致疯狂(比如爱痴);理想是自由,自由容易导致疯狂(疯者最大的特点是失去约束和规范)。理想者的疯狂通常以两种形态出现:一是“文革”,二是尼采。“文革”是强者的疯狂,要把人民造就成神,最后导致了全民族的疯狂。尼采是弱者的疯狂,把人民视为魔,最后逼得自己疯狂。“他们想亲近你的皮和血”,“他们多于恒河沙数”,“你的命运不是蝇拍!”……尼采用了最尖刻的语言来诅咒自己的同类。这种狂傲和阴冷,后来被欧洲法西斯主义引伸为镇压人民的哲学,当然事出有因。
尼采毫不缺少泪水,毫不缺少温柔和仁厚,但他从不把泪水抛向人间,宁可让一匹陌生的马来倾听自己的嚎啕。我也许很难知道,他对人民的绝望,出自怎样的人生体验。以他高拔而陡峭的精神历险,他得到的理解断不会多,得到的冷落、叛卖、讥嘲、曲解、陷害,也许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最后只能把全部泪水顿洒一匹街头瘦马,也许有我们难以了解的酸楚。马是他的一个假定,一个精神的 ,也是他全部理想的接纳和安息之地。他疯狂是因为他无法在现实中存在下去,无法再与人类友好地重逢。
他终究让我惋惜。孤独的愤怒者不再是孤独,博大的悲寂者不再是博大,崇高的绝望者不再是崇高。如果他真正看透了他面前的世界,就应该明白理想的位置:理想是不能社会化的;反过来说,社会化正是理想的劫数。理想是诗歌,不是法律;可作修身的定向,不可作治世的蓝图;是十分个人化的选择,是不应该也不可能强求于众强加于众的社会体制。理想无望成为社会体制的命运,总是处于相对边缘的命运,总是显得相对幼小的命运,不是它的悲哀,恰恰是它的社会价值所在,恰恰是它永远与现实相距离并且指示和牵引一个无限过程的可贵前提。
在历史中的很多岁月,尤其是危机尚未展现的时候,理想者总是一个稀有工种,是习惯独行的人。一个关怀天下的心胸,受到一部分人乃至多数人乃至绝大多数人的漠视或恶视,在他所关怀的天下里孤立无援,四野空阔,恰恰是理想的应有之义。一个充满着漠视和恶视的时代,正是生长理想最好的土壤,是燃烧理想最好的暗夜,是理想者的幸福之源——主说:你们有福了。
美好的日子。
我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走入了熙熙攘攘的街市,走入了陌生的人流,走人了尼采永远不复存在的世纪之末。我走入了使周围的人影都突然变小了的热带阳光,记起了朋友的一句话:我要跳到阳光里去让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我忘不了尼采遥远的哭泣。也许,理解他的疯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是理解人的宿命。理解他写下来但最终没有做下去的话,更是不容易的——那是理解人的全部可能性。
在《创造者的路》一文中,他说:
“他们扔给隐士的是不义和秽物,但是,我的兄弟,如果你想做一颗星星,你还得不念旧恶地照耀他们。”
1.你早上一睁眼想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为什么不是星期六
2.你觉得自己最疯狂事情是什么?
虽然喜欢即兴,想到就去做,一些被认为疯狂的;还是认为自己比较理智
3.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why?
看各自的态度,理论上可以;那么8卦干吗
4.当孤单的时候会想起谁?
好朋友
5.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
我也常常不确定
6. 你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是什么?
9宫格(最近)
7.有没有想过如果以后结婚对象不是现在的恋人,会是啥子感觉?
结婚是要找个能生活到老的人
8.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面包不能保持原味,爱情如是
12.你觉得你的男(女)朋友或者好朋友做的最让你感动的事是什么?
信任我,理解我
13.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缺点太多 ,我讨厌自己无所谓的态度,讨厌自己一边说无所谓,一边心有波澜;但不想刻意改变
14.
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为什么?
女儿 -宝贝心肝儿
15.你的首要擇偶條件是甚麼???
宽容理解责任(3个可以吗)
16.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回家有热菜热饭吃
17.你对爱情是主动还是被动?举个例子。
被动 我也想主动 不过离开以后知道珍惜
18.我在你心目中的样子?
女人,大女人 ,大美女人
19.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打算改写自己哪一时期的历史?为什么?
考大学的志愿 其实也无所谓 哪样子不是生活呢 也许是命中注定的
20. 将来想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
没有强求甚至追求,我只是觉得这么想不好;我不知该怎么想
去掉带“最”字的题目
我的问题:1。爱情和汤臣一品你会选择哪一个?(如何嫌那人少可以换滨江)
2。不上大学你会想干什么?
点名:看到&有想法的同志们请回答